不是故事
我不清楚有没有记录下这段发生的必要,但它的的确确发生了,就在昨天,并可能继续发生着。在这段记忆里,我必须做一个沉默者,我是说必须,它的延展以及破坏性我无从想象,也不敢想象,作为入侵者,我无权再继续声称自己是一个和平爱好者,即便我真那么想,人们用眼光对我做出的审判也会不得而知,这样的发生只能是在地下,这样的话题只能是在暗地里被议论着,事情一但曝光,我们都是被暴晒在日光下等待死刑宣判的囚犯,于是,我选择了沉默。
现在的我,非常平静,非常,所有不幸的经历都有一种能让人成为出色预言家的可能,所以我不清楚这种不幸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真正的不幸,就好象从一开始你就看到这是一条没有归属的路途,这不是令人期待且浪漫的漫长婚约,仅管他是非常幽默而又浪漫的,在这条路途上看不到丝毫和丁点儿的希望,于是任何期待也就不存在了,其实从一开始它就是毫无生命力和想象力的,从一开始它就死去了,因此你才能感觉到这种平静,这种与死去更加接近的平静。在这里,任何心跳都是被禁止的。
那一夜,我们围坐在餐桌前,看着几张有待被刮开的发票,我说我从来就没有中奖的幸运,这样的幸运是几乎是多年来我用事实证明的奢望,所以我不参与任何赌博性质的活动,对此也毫无兴趣。他说幸运是需要一点小道具的,比如牙签之类的,我不相信,于是他顺势递给我一支小小的牙签让我和他一起动手刮开那层薄薄而神秘的银灰,我们中了5元。




